直布羅陀(Gibraltar)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說它熟悉,因為自小已聽過它的名字。陌生,是基於它一直只是一個遙遠的地域,只知它緊握著地中海的門戶,如此而已。這次既然來到西班牙,當然不會錯過到此一遊的機會。
2013年1月28日星期一
2013年1月16日星期三
《生死疲勞》──一個死去活來的故事
莫言的這本《生死疲勞》,最初是給我一種「有趣」的感覺。它有趣的地方,是再以「章回小說」這種久違了的古典模式寫作,並以六道輪迴的民間信仰,配以略顯誇張佻脫的筆法,更不時把自己加插於小說情節裡,真讓人有耳目一新之感。
然而,在這種看似有趣的風格下,卻隱藏著近代中國農民(以至全體中國人)的一種悲歌。內裡蘊含着的那份沉重、壓抑、辛酸和痛苦,又教人難以用「有趣」二字來形容。
2013年1月1日星期二
2012年12月21日星期五
里斯本的海角天涯
2012年12月11日星期二
被政治輕薄的文學獎
一如所料,在瑞典的一個座談會上,本年度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先生,再次被傳媒追問和政治有關的敏感問題。
實在無法理解,一個拿文學獎的小說家,何以一直被追問和政治相關的話題?
這次莫言先生拒絕了回答,並聲言自己一向獨來獨往,不會被人逼着表態。看得出來,他多少被這種糾纏不休的問題惹毛了。
2012年11月29日星期四
值得敬佩的《大三國》
大多數的人都是通過《三國演義》,來認識三國這段歷史,這跟史實有著很大的差別。另一方面,願意拿起陳壽《三國志》來看的人,卻又寥寥可數。
於是,上海大學歷史學教授趙劍敏先生,便立志要寫出這本巨著──《大三國》,讓國人能看到三國真實的一面。
2012年10月31日星期三
涸轍之鮒‧變種版
話說在《莊子‧外物篇》,有這樣一則有趣的故事:
莊周家貧,故往貸粟於監河侯。監河侯曰:「諾。我將得邑金,將貸子三百金,可乎?」
莊周忿然作色曰:「周昨來,有中道而呼者,周顧視車轍中,有鮒魚焉。周問之曰:『鮒魚來,子何為者耶?』對曰:『我,東海之波臣也。君豈有斗升之水而活我哉!』周曰:『諾,我且南游吳越之土,激西江之水而迎子,可乎?』鮒魚忿然作色曰:『吾失我常與,我無所處。我得斗升之水然活耳。君乃言此,曾不如早索我於枯魚之肆。』」
2012年10月26日星期五
多瑙河畔的布達佩斯
這系列的《中歐遊記》,本打算在展開新一次行程前完成。可人算不如天算,出發前忙著處理一件突發事情,把計劃打亂了。在著手最新的遊記前,還是先把這早該完成的來個了結吧。
這次行程的最後一站,來到匈牙利的首都布達佩斯。歐洲的冬天日短夜長,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布達佩斯的迷人夜色。
這次行程的最後一站,來到匈牙利的首都布達佩斯。歐洲的冬天日短夜長,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布達佩斯的迷人夜色。
2012年10月17日星期三
閒話諾貝爾文學獎
諾貝爾文學獎終於落在中國本土作家身上,熱議與大篇幅報導自是意料中事。而得獎者對獲獎的回應,無論是出自真心還是套話,也算大體恰當。
至於莫言先生是否實至名歸,有贊同的,也有反對的,本是正常不過的事。然而,看到某些批評的言論,反對的理由竟是莫言先生與中國政府關係密切,及曾做過一些被認為討好執政當局的行為,這就有點莫名其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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